
七月下旬從英國回來,真真實實感受到夏天的來臨。
既自在又不安。自在 ─ 因為回到這個充滿動力的大都會,覺得自己屬於這裡,很想大喊一句「我活著」;不安 ─ 因為排山倒海的事情又來了,千百萬個角色又等著我回來擔當。
浦入屋,即時看看魚兒有沒有餓死了。還好,牠在。整件事就開始正面起來了。
結果,這個夏天在一片的忙亂和零碎中渡過,除了一身黑黝黝的皮膚之外,似乎沒有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。
炎夏過去,九月初經歷了人生其中一到個低潮。前所未有的一大鼓莫名其妙的負能量緊緊的朧罩著我,總是覺得一天到晚都有十片黑雲老跟住我。害我哭掉了多少眼淚,還以為發放正能量的本事重此離我而去。
直至一天電子郵箱中收到NIKO CAMP的邀請,很想很想離開那一片窒息,我相信是天父為我安排一個喘息的機會,加上好友歌小姐的陪同,還有三分好奇心的驅使之下,決定用五天時間參加NIKO CAMP。